那时候在我的南面有一个砖窑,离我有一公里多那么远,平时应该可以看到窑上的灯光的,那时候也看不到,只能听到制胚机器的轰鸣声。在窑的北面还隔着窑上拉土挖的土塘,里面水很深的。边上的草长得也很深。在土塘里有几个土堰,其中一个可以过人。以往我们从那过的时候,几个人用灯照着还得找一会儿才可以找到那个土堰。我就准备从那个土堰上过去回家。毕竟用灯照着我还可以看一米那么远的距离。于是我就关住灯,望着天,听着窑上的机器声向南走去。走着走着,我感觉该到水塘边了,还是看不到窑上的灯光。我就准备开灯看看,别走着走着跳到水塘里去。
当我打开灯的时候,大家猜是什么情况?

我从水塘北面走到南面了,就站在窑场北边,水塘南边的路上,我头上的灯光还是雪亮雪亮的。窑上的工人干活干的正热火朝天的。回头看看我就是从那道土堰上过来的,那可是半米宽,四五十米长的土堰啊,也不是十分直,就是直的我也不可能会走直呀,可是我从上面过来了,看着天过来了。
当时我心里怎么想的大家可能都会知道了,就这样我匆匆忙忙的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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