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中,祖爷爷是个闲不住的人,八十多岁了还养了一窝小白兔,除了冬天,祖爷爷从不让小白兔吃干草,天天背着个挎篓在田间地头上转悠,割些鲜嫩多汁的野草喂小兔兔。

记得那是个秋日的午后,祖爷爷对我说:“三儿,明年你也该上学了,走,跟祖爷爷割草去,等小白兔卖了钱,给你买个花书包。”
于是,我就跟祖爷爷到地里去了。秋日的地里太好玩了,光土车(蟋蟀)都捉不完,土车蹦来蹦去的,好半天都捉不到一只,好容易捕到一只,一看,用手摁死了,我急的想哭,祖爷爷却笑的岔了气。
累了,就一屁股坐在草地上,反正娘也没在跟前。祖爷爷也累了,躺在草丛中闭目养神。
这时,我看到有个小人从祖爷爷的鼻孔中钻了出来,先是有枣核那么大,后来就变的有鸡蛋大小了,那小人飘飘悠悠地来到一棵苍耳旁,费力地爬到苍耳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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